水潭里。
就如同一滴水掉进大海里,无声,不会产生任何影响。
男人的嗓音淡漠:“打扫干净。”
“音音回来看到会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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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馆里。
来自意大利的知名管弦乐团正在演奏,古典音乐缓缓流淌。
桌上的甜品茶点精致可口,却都没有用多少。对于这样的场合而言,食物早就入不了眼,社交才是更重要的目的。
这里并非花钱就能进入的地方。
今日更是特殊,只为一桌客人服务。
话题从评审、听证会慢慢转变到近日的传闻,其中一个女人说道:“听说最近那谁忽然消失了,不知道是得罪了谁。”
“好像说人到了北美那边,之前不是说他和Eric先生起了什么利益冲突,说不定他现在就在Eric那里。”
主座位置上,沈灼音听得昏昏欲睡。
她一向对这类伤啊死啊打打杀杀的事情兴趣欠奉,懒懒地掩唇打了个呵欠。纤细的手腕支着脸颊,散漫地看着窗外的景色,明净的落地玻璃窗映照出女孩的模样。
她今天穿了件西太后的荡领抹胸长裙,腰肢不盈一握,缎面的材质衬得她肌肤如枝头轻雪般白皙,颈间的高奢珠宝都成为了她的陪衬。
在座的人里边,即便看不上她的出身,也绝不会质疑这张脸。
毕竟在这些人看来,如果不是这张脸,一个港城末流富商的私生女,有什么资格和她们相提并论。
周围的人发现了沈灼音的沉默,互相对视一眼,默契地将话题往她身上引,多少有几分讨好的意味。
“听说闻先生上周给灼音拍了一组祖母绿的套链,昨天又拍了一枚粉钻。”
“是手上这枚吗,这个品质可难得呢,有价无市,闻先生对你可真好。”
沈灼音笑了笑,“他对我是很好。”
面上的幸福怎么也敛不住。
她和闻镜听在一起三个月,几乎找不出他任何缺点。
他的工作清闲,大多数时候都能陪着她。没有任何不良嗜好,不抽烟不酗酒,最大的爱好是时时去弘愿寺听经抄经。
对她体贴入微,为了哄她多吃两口饭,常常为她洗手作羹汤。给她花起钱来更是没有上